所以现在最保险就是闭嘴不说,但他想错了,莫卿颜今天就偏要他说话。
“你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沐临川:“……”这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呀。
当然他也知道,她刚才说的人是纪凡,沐临川朝着副驾驶毫不知情的人看了眼,低下头附和一句。
“确实忘恩负义。”
其实从和纪鹤年的通话中他已经猜到了一点,纪凡已经忘记在M国的事,也忘记了沈弦月,他甚至忘记得比纪鹤年还早。
常扬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二人的眼神,瞟了眼副驾驶上的纪凡。
其实在这之前,常扬才是纪鹤年的得力助手,现在这个位置本该是他的,所以五年前他没跟着去M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纪鹤年回国后就让他顶替了纪凡的位置,后来过了半年纪凡才出现在公司,他以为只是暂时顶替他的位置,但后面纪鹤年也没说,他便一直做到现在。
莫卿颜:“有些人呐,脸皮可真厚。”
为了不波及到自己,沐临川一直在旁附和她的话:“脸皮真厚。”
莫卿颜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你是有病吗?你自己不会说话老重复我的话干嘛?”
沐临川:“……”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说话错,不说话也错,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媳妇,我错了。”他立即道歉。
莫卿颜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想着,等会看到纪鹤年,一定要让他知道,背叛她家月月的下场。
刚把沈脌放到床上出来的纪鹤年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问:“你感冒了?”
“可能吧。”他揉了揉有点发痒的鼻子道,“最近这几天在降温,你也注意点,免得感冒了。”
二人刚走下楼,门口的保安便走了进来:“先生太太,外面有人找。”
沈长宁以为是纪鹤年的朋友,心想那么快吗,然而纪鹤年笑了笑道:“那就请白少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