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离开灵山，循着紧那罗的气息一路追踪。

那气息飘忽不定，如风中残烛，却始终未曾彻底断绝。

金蝉子一路追至灵山外的一方佛国，气息却在此处戛然而止。

空空如也。

如来不会赶尽杀绝……金蝉子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他虽未证道混元，但对于因果法则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紧那罗只是被废去修为，并非罪大恶极，如来断然不会做得如此绝。

可一个失去修为的准圣级菩萨，即便有心隐匿，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气息抹除得如此干净。

要么，死了。

要么，便是有比他更强的人出手，将其带走——且那人手段高明，足以瞒过亚圣的探查。

金蝉子沉默片刻，眼中金芒微闪。

他不再追踪，而是折身而返，直奔须弥殿而去。

那里，是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的道场。

...

须弥殿，亘古静谧。

金蝉子立于殿外，双手合十，神色恭敬。

他身上那股隐而不发的凶戾此刻尽数收敛，宝相庄严，宛若一位真正的佛陀在世。

师尊，弟子金蝉子求见。

声音清越，在殿外回荡，不疾不徐。

须弥殿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道金色的佛光从中涌出。

金蝉子深吸一口气，迈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