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轻声道,目光落在阿沫腰间的骨刃上,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能感觉到阿沫对自己并无恶意,只是防备心很重。
阿沫没多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林千幽叫住:
“阿沫,附近有能洗澡的地方吗?”
这几天虽住得舒服,可她都几天没洗澡了,总感觉出了汗黏黏糊糊的,浑身不舒服,现在格外怀念墨凛为她准备的热水桶。
阿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营地往北走不远处,有个天然山洞,里面有温泉,很干净。”
说完又补充道。
“那里平时只有首领去,今天他有事处理,应该不会去,需要我陪你吗?”
林千幽闻言笑了笑:
“不用,反正也不远,你去忙你的吧!”
等阿沫离开后,她立刻翻找出玄泽之前让人准备的白色衣袍,这袍子材质柔软,比兽皮摸上去轻薄许多。
她将匕首藏在靴子里,又从空间里拿出颗青凉果,转身出门,朝着北边走去。
阿沫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从十二岁起就跟着玄泽,那年她的部落被腐兽群攻破,阿父阿母为了护她,被腐兽撕碎在眼前,是路过的玄泽救了她。
他那时也才十六岁,一尾扫飞三只腐兽,像个从天而降的神。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跟着他,去了很多的地方,看着他从一个冲动的少年,变成如今沉稳狠厉的首领。
营地的雄性兽人也越来越多,有不少向她求侣的,都被她拒绝了。
她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
那个带着慵懒笑意问她——不怕他是流浪兽吗?还敢跟着他!
阿沫低笑一声,目光看向他的石屋,她怎么可能会怕他呢?
要不是他,她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慢慢的,她开始贪恋起留在他身边的时光,哪怕只是看着他处理事务,听着他对别人发号施令,就满足了。
这次从西大陆的雾隐森林过来,玄泽只带了她一个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