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卿歪着脑袋,似乎是真的在认真分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摸上陆影止的脸。
“你是陆影止。”
江闻卿叹了口气,话语里带了些失落。
“可是为什么你处处都能这么像他呢...”
陆影止自嘲地笑了一声,双手握住江闻卿的腰,再度把她送上岸边:
“闻卿,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但我唯一不希望的,就是不想看你从我身上去找其他人的影子。”
“可是那天你不是这样说的,”
江闻卿借着酒意往下说道。实则,她心里当然清楚这个道理。
在一个人跟前提及像他的另一个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可她今天,就是想问个清楚。
“你那天在实验室里,明明说过,你对我没有那种想法,所以你不在乎。”
“那如果我说,我当时是骗你们的呢?”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江闻着欲言又止。
“那你回答我,你是不是陆云泽?”
“不是。”
“那为什么那天在渔村,那一间小屋里,会有轮椅?陆云泽以前就是从轮椅上过来的,以前他的生活同样是疾苦的。并且他和你一样...身上有一条贯穿整个背部的长疤,是以前在卢伽尔星...”
“闻卿,我真的不是他。”
陆影止打断江闻卿,可他没有生气。
“我可以和他相似,但我就是陆影止。这条疤是我小时候被珊瑚划伤的,至于你说的轮椅——”
他停了停,小心翼翼地去查看她的脸色。
“我们鲛人刚开始从水下到陆地,需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在这期间,不得不使用到轮椅来过渡,否则会对双腿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说到这里,江闻卿脑袋也清醒了。
夜深了,一阵风吹过来,她冻得缩了缩身子。
“回去吧,当心着凉。”
陆影止也从水里起身,顺手扯过一件浴袍盖在江闻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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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一早,江闻卿被一阵又粗糙又潮湿的触感舔醒了。
“别,别闹了。什么东西...?”
她抬手一挡,扇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疼得她立即就从床上弹起来了。
一睁开眼,便觉得床边似乎站了一个庞然大物,遮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一扭头,地板上竟然伏着一条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