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闻卿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他眼神中的清冷与薄凉,氤氲着浓重的危险气息。甚至连语气,也与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江闻卿挪着小步后退,退至男人身后。
他的背影高大,独自面对这千军万马,透着一股愈发强烈的侵略感。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贺之礼。
江闻卿努力沉定下心,瞥了一眼电视上新闻画面,弹幕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说的什么。
一颗心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紫黔对星向的身份存疑,是否是使用了易容术。
但最终,场上所有人在面对一个不确定的结果时,仍旧不敢大动干戈。
黎夜明率先出头,主张撤离。
一众人刚离开斯洛特宫没多久,贺以书便开着星艇来了。
他不给江闻卿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化形九尾狐,冲破大厅落地窗,把她抢了出来。
星向正要出身阻拦,可他赤手空拳,搏不过顾云的枪。
“抱歉阁下,失礼了。”
顾云礼貌地一点头。
唯有贺以书,抱着江闻卿一跃上星艇,回眸一笑:
“贺之礼,斯洛特宫的这面玻璃,就当是你上次带人进我云容府造反,补偿我的了!一报还一报,这事儿清了!”
“贺以书!”
江闻卿被这么一折腾,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吓得不轻,她一锤他胸口,责怪道。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江闻卿在找母亲资料的那一次。
跟星向说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贺以书当他的面把自己抢去,以星向的性子,一定不会让贺以书好过。
江闻卿心生后怕,以防万一,她问道:
“你带我去哪?”
贺以书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着星艇门缓缓关上,江闻卿看见星向站在破碎的床边,那张沉冷得可怕的面孔。他的目光始终紧紧落在自己脸上,此刻就像一个被抢了心爱物品的小孩,正在盘算如何才能重新将她夺回来。
贺以书带她来到科研基地,一路走在长廊上,接受众多怪异目光的洗礼。
“江闻卿怎么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