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卿踏出房间,关好门,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在楼梯上一脚踏空。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也来不及抓握住身边任何物体,就直直地从地板上掉了下去!!
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
这么几天建好的房子果然不能住人啊!
她脑海中第一反应不是自己会不会摔死,而是重现了陆云泽当时掉落下去的那个水渊。
她不会被淹死吧...?
江闻卿紧闭上眼,浑身都被绝望包围。
失重感贯穿全身,就在她做足了要掉进水里的准备时,身体陷入了一个十分柔软的物体里。
好像一个巨大沙包,亦或是棉花。
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落地,但却陷进了一个超软的棉花之中。
周身扬起一大片灰尘,即便她屏住呼吸,可还是吸入了一些。
江闻卿呛个不停,猛拍胸口才得到缓解。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
只看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光线投射之处,无数粉尘跃动。
她毫发无损,反而发现别墅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江闻卿吃力地从棉花里爬出,双脚落地瞬间,她闻到一股浓重潮湿的霉味。
这间屋子四面都还是毛坯,没有刷墙,只有斑驳的石灰墙壁。
墙上挂着大大小小裱好的相片和画,地上也是。
有的还是半成品,也有一些废稿。画中的内容大多都是一个女人,长相就好像是...
她......?
江闻卿顿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以什么来形容此刻的震撼。
她揉揉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些照片也不是最近的,照片上的她还身穿红裙,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站在偌大的舞台上。
这是她被评为帝国之花时的照片。
还有她穿着白色晚礼服,带着绸面手套,表情带着些紧绷与稚嫩,端着香槟杯站在斯洛特宫大厅里。
这是她刚刚被接到贺之礼身边时的照片。
以及,她穿着宽松居家服,长发在头上胡乱扎成一个乱乱的丸子,带着一副无镜片眼镜,握在沙发上端着移动星脑,看上去一脸不耐烦。
这是她某一天,在斯洛特宫的客厅里紧急修改教案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