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微弱的火焰衬托着整个家的氛围,冰冷的客厅一下就有了温度。
“要是你想听,我可以为你而学。”
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拂过鼻尖,一切家具都是那么的新。
江闻卿望着那架钢琴,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记得,贺之礼也会弹钢琴。
在斯洛特宫最顶层的阁楼,也摆放了这样一架钢琴。可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了,那架钢琴随着二人的记忆,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乖乖,把鞋穿上。”
林烬屿拿来一双一次性拖鞋。
“我没有提前准备,你不要介意。”
他叫自己什么?
江闻卿在沙发上坐下,男人蹲下身来,轻轻握住了她白皙的小脚,穿进拖鞋里。
她不爱穿拖鞋的习惯,不管到哪里都是一样。
林烬屿抬起脑袋,发丝被火光映亮,发着暖光。
两人对视了一瞬,江闻卿忽然低头。
脸微微发烫。
她心中积攒了无数情绪,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她想对林烬屿道歉,道歉自己一声不吭的离开又出现,打乱了他原本的生活。
她想对林烬屿解释,解释她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现在才来到他身边。
但,这个时候,说这些好像都已经不重要了。
人总是在决定幸福的时候最幸福。
林烬屿轻轻包裹住她的手,依旧蹲在她跟前。“乖乖,我终于能像这样好好看着你了。”
尾巴和耳朵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长出来了,毛茸茸的白色狼尾一刻不停地摆动着,是他们犬科动物非常喜欢一个人的信号。
他眼眶一红,鼻尖也跟着发红。
江闻卿眨眨眼,这是...
林烬屿要掉眼泪的前兆。
在他眼泪落下的那一刻,江闻卿主动向前,抱住了他。
“你可不要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笑笑,说道。
湿漉漉的触感还是在颈间落下,眼前的男人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江闻卿把他从地上牵起,拂去他眼角的泪水。
下一秒,她轻轻在男人脸上小啄了一口。
那对耳朵瞬间立起来。
林烬屿喉结轻轻滚动,像是把什么话重新咽了回去。
两颗心脏的跳动,在这阵沉默中变得震耳欲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他望着江闻卿含笑的眼眸,不自觉地轻凑上前,几秒后,一个小心翼翼的吻落在她嘴角。
江闻卿呼吸还未平稳,唇就被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