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师跟着上前,也细细诊断了一番,随即伸出双手,掌中泛起淡蓝色光晕,缓缓笼在老祖身上。然而老祖面色惨白如纸,如同沉沉睡死过去,全无半点反应。
治疗师末了也是摇头:“我已尽力,诊断结果与巫医一致。各位节哀,准备后事吧。”
宁雪芙本以为这巫医和治疗师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就这么草草诊断一番便宣判无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听到这声冷笑,容白立刻尖锐地逼问:“丑雌,你笑什么?莫非连巫医和治疗师都说无治了,你还能治不成?呵!你不是专程来给老祖治病的么?不如你也给老祖诊诊看?说不定他们不能治,你反而能治呢。”
容白本意不过是想讥讽宁雪芙几句,万万没料到,宁雪芙竟然真的上前,在老祖腕上搭起了脉。
蛇精柳婴登时冷笑出声,刻薄至极:“不懂装懂,真是又丑又能装!容野,你就这么由着这个丑雌在这儿作贱老祖么?老祖既然是天寿圆寂,我们就不该再打扰他。”
容野怒视着柳婴和容白,声音压得极沉:“闭嘴!再敢说我雌主一句不是,出了这个门,我定要你们好看。”
在老祖跟前,他一直忍着,不愿因争吵耽误了救治老祖的时机,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怕了容白。
容白和柳婴对容野多少还是有些畏惧,只是畏惧归畏惧,他们太想赶走容野,好独占狐族在杂兽城的全部资源。
宁雪芙诊了片刻,缓缓开口:“老祖有救。但我要单独为老祖施治,任何人不得偷窥或干涉。”
容白一听,立刻指着她冷笑连连:“你们听听她说的什么疯话?老祖都已天寿了,她还说有救?这是想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给自己找存在感吧?长得丑就算了,心也是黑的。”
宁雪芙忍无可忍,冷冷道:“容白是吧?不如,我们打个赌?”
容白一愣:“打赌?打什么赌?你该不会想说,你能救活老祖,让老祖睁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