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赔笑递上咖啡:“小问题,补...”
“大问题!”官员一掌拍飞纸杯,褐色液体溅上何静香裙摆。“走私嫌疑,全部封存。”他凑近她耳畔,烟味呛人,“规矩嘛...加点钱就好。”
小张悄悄塞红包。官员捏了捏厚度,嗤笑:“这点钱,买棺材都不够。”
何静香指甲掐进掌心。拉各斯警察的棍子砸车声,突然在脑内轰鸣。她仿佛又撞向铁杆,额头钝痛。
“何总,给吧!”小李快哭出来,“货值百万!”
“不给。”她扯出冷笑,“告诉他,中国不养勒索犯。”
深夜铁皮屋。风扇吱呀转,灯影摇晃。何静香拨通视频,陈怀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底乌青。“莱茵河的人也在盯墨西哥线。”他声音沙哑,“但新山市海关...”
“绕道。”她抓起马克笔,在地图上画红圈,“让柬埔寨车队接货。走湄公河支流,避开主干道。”
陈怀先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我调三艘货船待命。但时间只有72小时。”
“够了。”她想起父亲修书包带子的糙手,“还有,联系中国驻新山商务处。王参赞欠我个人情。”
屏幕那头沉默两秒。“静香,太险。万一...”
“险?”她突然笑出声,“当年朱八娘逼我嫁人换彩礼,险过万丈崖!”
陈怀先喉结滚动,最终只点头:“我盯紧。”
挂断视频,她翻出通讯录。王参赞电话响了七声才接。“小何?”男人声音带困意,“大半夜...”
“王叔,救命。”她压低嗓音,“海关扣我货,要三十万。您说过,九寨村旱田改造,我何家帮过大忙。”
电话那头顿住。当年她父亲何成吉,曾扛着锄头帮参赞老家修水渠。
“...等我消息。”忙音响起。
窗外传来摩托车轰鸣。三个黑影翻过矮墙,钢棍砸向铁皮门!哐当巨响,门锁崩开。
“疯了吗!”小张扑去堵门。
何静香反手抓起桌角裁纸刀。刀刃冰凉,映出她绷紧的下颌。她盯着门缝透进的光,像九寨村柴房裂缝里的星子。
小主,
但这次,她不是蜷在角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