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红唇微张,哆哆嗦嗦了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沈宁!你敢!”
腿部被咬的牡丹瞪着眼睛,如见杀父仇人般,咬着牙怒视高阶之上的沈宁,“我们可是如玉小姐身边的人,纵然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更何况我们无错。”
荷叶随即反应过来,情绪跟着高涨,“说的是,我们是如玉小姐派来送请柬的,谁敢放肆?”
说罢,瞪向周围的婢子,“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开门回去。”
婢子们就要去把门打开。
“谁敢——”
骤然一声暴喝响起。
“嘭!”
却见陈欢欢拔出脊背后方比人还要高的刀。
双手握刀,一刀斩在地面,直接裂开了缝。
微风掀起陈欢欢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浅棕色且薄凉如冬雪的眼睛。
“想要出去,先问问我的刀。”
陈欢欢勾着唇斜睨过去,年纪不大,一身气势却是震慑到了清幽堂。
沈宁赞赏的望了眼陈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