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蜻,你今年也不是18岁吧,你知道所有人在这里吹着冷风,等了你三四个小时吗?”

曲蜻眼里眼泪要掉不掉,“真的对不起,望舒姐。”

“你也别搁这对不起了,先上车吧。”

大家这才抓紧上车。

回到酒店,起码都十点了。

曲蜻这一出直接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车上,孙佳言担心着说,“小蜻,你怎么也不给我们回个消息啊。”

曲蜻十分抱歉地说,“手机没电了,我联系不上大家也很着急。”

江望舒毫不客气。

劈头盖脸就是对着曲蜻一顿骂。

“为什么不带好充电宝?手机为什么不充满电?你知道你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吗,后面的计划也被打乱,而且,我们四个人就在船下面,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走错的,还走了这么久,最后还成功地返回来,找到我们了?”

“我们大家是出来玩的,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我们其实没有等你的必要,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大家没有包容你的必要,你睡觉就给我正常作息,别整得别人睡不好,行李能拿就自己拿,大家不是你的保镖,拍照也是,好意是互相的,不是我们当方面为你付出。”

“别人当团宠,好歹还有情绪价值呢,你只会毁了大家的心情,那就别搁这立人设了。”

孙佳言真想拍手叫好。

经过相处,江望舒有话直说的性格确实比曲蜻的讨喜得多。

另外两名男士,心里认可,但明面上却不显。

毕竟摄像机录着。

曲蜻看着倒戈的孙佳言,咬了咬牙。

眼泪便哗哗地流了下来。

江望舒直接戴上耳机了

只会说些不痛不痒的道歉和哭哭唧唧。

她只想说,谁爱伺候谁伺候。

凌沧和谢不言两人还安慰着曲蜻。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

烤羔羊吃不成,江望舒还得想想别的吃的。

只好去24小时便利店买点别的应应急。

谢不言主动提出一起。

两人便一起去了。

一人拎一袋慢悠悠地走着回来。

谢不言暖心的说道,“要不然你那袋我也帮忙拿吧。”

江望舒摆摆手,“没事,又不重,一人一袋,咱俩谁都不累。”

谢不言只好放弃,又提起话题,“你和小蜻妹妹晚上还是好好聊聊,今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后面大家还要一起旅游好多天呢。”

谢不言这话不无道理。

但凡曲蜻今天是真迷路了,江望舒还真会担心她。

可偏偏她不是。

江望舒深深地看了一眼谢不言。

“我知道,你性格好,绅士,人也温柔,但是,谢不言同志,今天她能迷路,明天就能发生更离谱的事情,我今天也只是想骂醒她,你也说了,大家后面还要在一起这么多天。

你也不想看她总是这个意外,那个意外?反正我不接受,只要认真,用心对待,就能免除百分之八十的麻烦,你们愿意伺候她的话,你们就伺候吧,我不接受团队里有笨蛋。”

还是这种明晃晃恶意搞事,公私不分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