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庭宇抬眼,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锐评自己,这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想了想,在一片死寂的会议室中,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去过她的老巢。”

熊川没动。

没动就是一种答案。

“她吧……”张庭宇放松地靠上椅背,下巴微抬,“我感觉,她对幸存者的分类,跟我们应该不一样。”

“正常人会分出普通人、感染者、应钟人,或者别的。”

“在她眼里只有两种。”

她摊开双手。

“听话的,和不听话的。”

桌上的人都怔住了。

“想当初,她的避难所刚开放的时候就写着:愿意配合的来,不愿意配合的就离开,耍心眼的当场就杀。那时候地堡还没毁呢,这事在金湾闹得沸沸扬扬。”

闻宥嗤笑一声:“也就是暴政。”

张庭宇眼前一亮,指着他道:“对,闻先生,非常准确。”

“那怎么还……”纪书雯撑着下巴的手都忍不住松开半寸。

“因为住在她那的,大概都是这种暴政的受益者。”

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打破这阵沉默的,自然还是闻宥。

“你这么懂,为什么不去给她当狗啊?”

张庭宇也不恼,淡淡地点向自己的太阳穴。“闻先生,我要是你,就应该避免跟我直接交流,免得露怯。”

“你!”

邓向声很快抬手,笑眯眯地把话题截了过去。“行了,我这边就一件事,颜宜死了,星光广场暂时安全,但程书洪那边可能会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