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管家在旁边盯着,他们没有多余的交谈机会,吃完饭便各自分开回房。
鉴于管家提到最后一位参与者会在晚饭前抵达,感到头有点昏的爱丽丝干脆睡了个午觉,狠狠弥补了早上被吵醒的困倦。
直到橘黄色的太阳坠入地平线,神清气爽的爱丽丝才悠悠醒转。
她重新洗漱装扮,在拿起用来扎头发的头巾时,人不由恍惚一二:“咦?我怎么觉得头巾的颜色变浅了?”
帕缇夏送给爱丽丝的红色头巾,变得有点褪色,灰扑扑的。 零零轻小说
爱丽丝在湖景村,只遇到了亚瑟与达伦这种神明载体或疯癫的信徒,几乎没正面遇上那磅礴的伟力。
头巾一直安安静静的,安静到爱丽丝差点无视它。
爱丽丝举起头巾,对着光检查起来——
“昨天晚上睡觉时它的颜色还很正常,今天早上则……”
爱丽丝记不起来头巾早上的状态了。
“刚醒的时候大脑混沌,扎上头发后看不到颜色,也就忽略了。”
爱丽丝推测出头巾变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