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张时羲面色凝重,“麦疾医尚未出来,你不可进去。”
“阿嫂都生完了,我为何还不能进去啊?”
花惜颜苦苦哀求着,忽而眸子一颤:“方才只有一种婴啼……”
“然也,”张时羲重重地点了点头,“令嫂脉象分两股,还有一子不曾出来。”
“唯……”花惜颜福了一礼,倒了回去。
“进来也无妨。”
房门开了一条缝,麦伽罗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花小姐,请进。”
“!!!”花惜颜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她颤巍巍地伸手去接襁褓,却被后者先一步躲开了:“这个没事儿,我是想让你看看里面那个。”
说罢,关上了门。
花惜颜跑到榻前,几乎被泡在汗里的崔苒苒抬起虚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片刻、才挤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声若蚊蝇:“颜儿,瞧、这丫头多像阿郎啊……”
话一说完就昏死了过去。
“女孩生下来便不会哭,瞧这样子,最多一炷香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