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白江月果然吃撑了,她揉着肚皮坐在花园长椅上。
消停剂已经喝了,估计等下她又能活蹦乱跳。
“怎么样,还好吗?”
裴修就着白江月旁边坐下,他一坐下,白江月就闻到他身上的奶油味
看来小狐狸刚刚吃到喜欢的小蛋糕了。
“我可能要缓缓。”
白江月可怜兮兮望向裴修,盈盈秋水般的眸子看的裴修心头一软。
“你呀,我帮你揉一揉。”裴修无奈轻笑,伸手轻抚一下白江月的发顶。
昳丽的面容挂上溺笑,打破了疏淡的神情。
白江月被魅惑到了,她想,如果把人比作花,裴修就是红色彼岸花,一笑百媚,惑人心神。
“阿修真好~”
白江月直接伸手环住裴修的脖颈,把头埋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光明正大吃豆腐。
裴修微怔一下,随即敛下眼底深色。
笔直修长的手在白江月肚皮上轻揉,另一只手环扶着她的腰肢。
白江月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这不,才揉了几分钟,她就开始暗戳戳干坏事了。
红唇贴上锁骨,炽热的呼吸打在雪白的皮肤上,洁白贝齿咬在锁骨上,很快又松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以及透明的水迹。
一下就算了,偏偏还在牙印旁边继续作乱。
裴修握住腰肢的手一紧,呼吸不由自主加重。
白江月继续向下,她咬着裴修白色衬衣上的扣子,费了一小番劲才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那是因为白江月摸透了裴修的性子,这人在其它地方都不会很主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只要上了床上,就像释放天性,可缠人可主动了。
白江月爱惨了他这副反差的样子,就喜欢床下挑逗他。
“小白……”
清冷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揉肚皮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白江月就是只爱咬人的小狗,雪白的胸膛,精紧的腹肌上都是她的齿印,上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痕。
裴修的狐狸眼布满雾气,眼尾绯红一片,整个人就像男妖精一样媚态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