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怎么了？”旁边的姑娘吓了一跳。

“滚开！都滚开！”王扒皮痒得心烦意乱，一把推开姑娘，开始疯狂抓挠，衣服都扯破了，身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自然是张不凡的杰作。他提前潜入醉仙楼，在王扒皮的酒里下了微量、延迟发作的“混沌牌·痒痒粉·精准定位版”。剂量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要命，但足以让他痒上好几个时辰，而且查不出原因。

王扒皮在雅间里鬼哭狼嚎，引来不少人围观，颜面尽失。最后被闻讯赶来的王家护卫强行抬走，估计没几个月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第一单生意，圆满完成！

张不凡拿到尾款，心情舒畅。不仅赚了灵石，还顺带报了王家封杀之仇，简直是一举两得！

很快，“混沌事务所”的名声在小范围内传开了。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位“混沌”是何方神圣，但其手段之诡异、效果之显着，让人印象深刻。

第二位客户，是某个小家族的长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对头家族一份重要的账本。

张不凡略施小计，用“混沌牌·隐身烟雾弹”（效果不稳定，时隐时现）制造混乱，再用“混沌牌·万能钥匙”打开密室，轻松得手。

第三位客户，是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女子，想让对方当众出个大丑。

张不凡给了她一小包“混沌牌·真心话粉末”，让她找机会下在负心汉的酒里。结果那负心汉在宴会上，抱着柱子痛哭流涕地忏悔了自己的渣男行径，还爆料了不少隐私，社会性死亡。

几单生意做下来，“混沌事务所”的口碑算是立住了。张不凡的灵石袋子也渐渐鼓了起来，终于不用再为住宿和吃饭发愁了。

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幕后黑手”的感觉，仿佛掌控着一切。

然而，他忘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这种“管杀不管埋”的做事风格，虽然暂时没留下把柄，但也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