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生有自信,凭自己现在的能力,他可以帮自己这帮小兄弟。至于他们愿不愿意接受,这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毕竟大家都有一二十年没在一起了,这么长的时间,人会改变很多。
大家入座之后,酒菜就陆续上桌。丁长生先提了一杯,“兄弟们,多年不见。我让小虎召集你们来,不是看哥哥几个显摆。我是打算,和你们一起做点正事。在这里,我先敬兄弟们一杯。”然后就一仰头干了杯中酒。
兄弟们也是一起干了杯中酒,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的。在三杯酒下肚后,丁长生又说道,“兄弟们,能自己介绍一下现在都在干什么呢?”
这一下桌子上的气氛就沉闷了几分,毕竟这个年龄还在道上混,很显然大多都不如意。真正混出头的大哥,早就上岸做正行了。
笑面虎赵林第一站起来,他讪笑着说,“丁二哥,我干什么,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在文化宫那一带看场子,手下有几十号兄弟。平时也接点帮人扎场子的活,收入不太稳定。
一个月到手有个两三万,只是我们这些人,你们也知,平时的花销太大了。基本上手里没什么存款,我也想上岸,过上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可我他妈的局子都进去了五六次,其他的事我根本就干不了。转正行也没人收我啊。”
“是啊。”“对啊,丁二哥,小虎说的没错。”酒桌上,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附和赵林的话。
胡伟也站起道,“丁二哥,我现在带了四个场子的小姐。虽然也赚钱,可他妈的废身体啊。不怕哥哥们笑话,我现在不用伟哥,都很难抬头了。
我也想有点节制,可我每天处在那种环境,也没办法啊。我不找她们,可她们想赚就会找我。
我曾经力此彼被判了六年,出来后我也尝试转行。当时我已经三十多了,我什么都不会,干什么都不行。在家里坐吃山空,我以前的积蓄都快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