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靳长安扑过去,抱住最前面那个年轻人的腿,却被对方一脚踹在胸口,摔在地上,嘴角磕出了血。
雪松尖叫着冲过去:“不许打我爸!”却被张贵一把推开,撞在灵棚的柱子上,孝衣都扯破了。
“住手!”珍珠的声音像寒刃,劈开了混乱的场面。
她冲过去,把雪松拉到身后,又扶起靳长安,眼神冷得能结冰。她看着张富张贵,还有那些跃跃欲试的年轻人,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不是之前远房亲戚的小偷小摸,是要毁了李秀兰最后的体面。
“你们要合葬,可以。”珍珠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先跟我说说,当年张铁生是怎么打李秀兰的?是怎么带着别的女人回家,把她赶出门的?”
她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张富张贵的脸,“你们跟着张铁生骂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妈?她生病卧床,你们来看过一次吗?她临死前,喊过你们的名字吗?”
张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贵别过脸,不敢看她。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议论:“当年李秀兰在张家受的苦,咱们都看在眼里”“张铁生那德行,谁跟他合葬谁倒霉”“这俩儿子也不是东西,从来没管过老娘”。
“少跟她废话!”张富恼羞成怒,指着棺材吼,“规矩就是规矩!她必须跟我爸合葬!”他说着就要往灵棚里冲,却被珍珠伸开胳膊拦住了。
“规矩?我让你看看什么是规矩!”珍珠的眼睛瞪得溜圆,转身就往正屋跑。
靳长安愣了愣,赶紧跟上去:“珍珠,你干啥?”“给他们拿证据!”珍珠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翻东西的“哗啦”声。
正屋里,李秀兰的古董柜子还锁着,是珍珠前几天收拾完后锁上的。
她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是靳长安给她的,让她帮忙收拾母亲的遗物——打开柜门,在最底层的旧衣服堆里翻找着。
“找到了!”珍珠的声音带着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