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雪松的肩膀,语气温和:“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每个男孩长大都要经历这些。”
雪松的头埋得更低了,却悄悄抬起眼,等着他往下说。
“你说的长毛,是第二性征发育,” 张昊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就像小树长枝桠,男孩到了十三四岁,身体里的激素会变多,胸口、腿上就会长毛,声音也会变粗,这说明你在从男孩变成男人,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拿起桌上的水杯,比了个比喻:“遗精也一样,就像杯子里的水满了会溢出来,你的身体发育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正常得很,不是生病,也不用害怕。”
雪松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杯壁上的水渍沾在指尖,却没觉得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那…… 那我小时候看到我爸和别的女人在屋里,还有光盘里的画面,是…… 是啥?”
张昊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温和下来:“那是成年人之间的事,就像花会开、鸟会飞,是长大以后才该懂的。但你现在是初中生,最重要的是学习,这些事不用急着琢磨,等你真正长大,自然就明白了。”
他看着雪松困惑的眼神,又补充道:“青春期嘛,对身体、对这些事好奇很正常,但不能让这些念头影响生活。你要是有生理需求,一周一两次自己解决,不耽误上课、睡觉,就没什么问题,别给自己太大心理负担。”
“还有,” 张昊指了指雪松的衣角,“要勤换内裤,勤洗私处,注意卫生,别因为不好意思就邋遢,身体舒服了,心思才能放在学习上。”
雪松坐在那里,听着张昊的话,心里的乱麻一点点被解开。
那些困扰他很久的疑问、让他害怕的生理反应、挥之不去的模糊画面,突然都有了答案 —— 原来不是他生病了,不是他是 “坏孩子”,只是他在正常长大。
他突然想起靳长安,那个从未教过他这些的父亲,心里有过一丝失落,却很快被释然取代 —— 虽然爸爸没教他,但他现在知道了,还不算晚。
“谢谢…… 谢谢昊哥。” 雪松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散了,多了些光亮,他站起身,把手里的烟递过去,“这个…… 给你。”
张昊笑着摆摆手,把烟推了回去:“我不抽烟,你留着给你爸吧,或者退了换点零食吃。”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雪松的肩膀,“你脑子聪明,只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肯定能赶上来。别让这些小事耽误了正事,以后有不懂的,还能来找我。”
从五金店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镇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雪地上,像铺了层碎金。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