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贼了!” 珍珠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赶紧叫醒孩子们,检查家里的东西,发现除了钱,其他的都没少。
“妈妈,是不是爸爸干的?” 团团皱着眉,小声说 —— 她知道爸爸最近总跟寡妇厮混,肯定是缺钱了。
珍珠摇了摇头 —— 她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
可接下来的几天,她总觉得不对劲 —— 靳长安突然有钱了,不仅给王翠兰买了新衣裳,还去村里的牌桌赌钱,输了也不心疼。
珍珠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却还是没说什么 —— 她怕孩子们担心,也怕没有证据,跟靳长安闹起来,又会引发更大的矛盾。
直到周末,雪松看着妈妈整天愁眉苦脸,终于忍不住了。
“妈妈,我……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雪松低着头,声音很小。
珍珠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雪松?跟妈妈说。”
“前几天,爸爸跟我借了家里的钥匙,说要给你送东西,后来他还我了……” 雪松的声音带着愧疚,“我不该把钥匙给他的,妈妈,是不是爸爸偷了你的钱?”
珍珠的心猛地一沉,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 果然是靳长安!他竟然为了钱,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
“没事,雪松,不是你的错。” 珍珠擦干眼泪,声音却带着颤抖,“妈妈去找他要回来。”
当天半夜,珍珠拿着手电筒,直奔靳家。
靳家的西窑还亮着灯,里面传来王翠兰的笑声:“长安,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弄到这么多钱。”
“那是,她崔珍珠有钱,不拿白不拿。” 靳长安的声音带着得意。
珍珠推开门,冲了进去,指着靳长安,声音带着愤怒:“靳长安!你偷我的钱!快还给我!那是给工人发工资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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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长安和王翠兰都愣住了,王翠兰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慌乱。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了?” 靳长安反应过来,赶紧否认,脸色却有些发白,“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珍珠冷笑一声,“雪松都跟我说了,你借他的钥匙,配了一把,半夜去我家偷了钱!你以为我没证据吗?”
“那是雪松瞎编的!” 靳长安梗着脖子,语气却有些心虚,“你少听他胡说!我没偷你的钱!”
“你不承认是吧?” 珍珠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你敢!” 靳长安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珍珠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碎了。
他转身从院子里拿起一块木板,朝着珍珠就打了过去:“你个贱人!还敢报警!我打死你!”
木板落在珍珠的背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没躲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倔强:“靳长安!你打!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跟你没完!”
靳长安红着眼,像头疯牛,拿着木板不停地打在珍珠的背上、胳膊上,嘴里还骂着:“我让你报警!我让你跟我作对!拿了你的钱又怎么样?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