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看着她,眼泪从眼角滑落,小手伸出来,想抓住什么,却没力气:“妈妈…… 我想你……”
珍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蹲在门口,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 她就在儿子面前,却不能靠近,只能看着他受苦,还要承受靳长安的指责。
“长安,你就让珍珠进来看看吧,雪松想她……” 李秀兰看不过去,拉了拉靳长安的胳膊。
“想也不行!” 靳长安甩开她的手,语气强硬,“她就是个丧门星,离雪松远点,雪松才能好得快!”
珍珠慢慢站起身,擦干眼泪,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走,我要看着雪松。只要他没事,你怎么说我都好。”
医生给雪松换了吊瓶,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带着护士离开。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的 “滴滴” 声、李秀兰的抽泣声,还有靳长安压抑的怒火。
“粥还热吗?雪松醒了,该饿了……” 李秀兰小声问,打破了沉默。
珍珠赶紧打开粥桶 —— 粥还温着,她盛了小半碗,想递过去,却被靳长安一把夺过:“我来喂!不用你假好心!” 他笨拙地用勺子舀起粥,吹都没吹就往雪松嘴边送,烫得雪松皱起眉头,却没敢说话。
珍珠看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只能站在旁边,什么也做不了。
雪松喝了小半碗粥,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些。
靳长安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瞪着珍珠:“你还不走?等着在这添堵吗?”
“我要等雪松醒了再走。” 珍珠没退让,靠在墙边,眼神里满是倔强。
李秀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地帮雪松掖了掖被角。
过了一会儿,靳长安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去买烟,你在这盯着,别让她靠近雪松。” 他说完,狠狠瞪了珍珠一眼,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珍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 她早就习惯了靳长安的态度,只要能守着雪松,再难她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