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校长匆匆从教学楼里跑出来,脸上满是尴尬:“这位家长,别激动,有话我们进办公室说,别在这里影响学生。”
珍珠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冷:“进办公室可以,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承担我儿子的医疗费,不然我就去教育局告你们!”
校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进去谈。”
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给珍珠倒了杯水,才缓缓开口:“这位家长,关于靳雪松同学的事,学校确实有责任,之前是我们的老师说话不当,我向你道歉。”
“道歉没用,我要的是解决问题。” 珍珠的声音很淡,“我儿子的手术费、住院费、后续的治疗费,一共要多少钱,你们学校得承担一部分。”
校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学校研究了一下,愿意承担一半的医疗费,后续的康复费用,我们也会酌情考虑,你看这样可以吗?”
珍珠心里盘算着 —— 一半的医疗费虽然不够,但至少能减轻些负担,而且再闹下去,也只会浪费时间,耽误雪松的治疗。
“可以。” 珍珠点了点头,“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把钱打给我,还有,以后要加强学校的安全管理,别再让其他孩子受这种委屈。”
“一定一定。” 校长赶紧点头,“我明天就让财务把钱打给你,学校也会开展安全整顿,确保学生的安全。”
珍珠没再说话,起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走出学校大门,阳光依旧刺眼,珍珠却觉得心里轻松了些 —— 至少,她为雪松争取到了应有的权益,没让孩子白白受委屈。
她走到垃圾桶旁,把那条沾着排泄物的裤子扔了进去 —— 那些不好的回忆,也该像这条裤子一样,被扔掉了。
她掏出手机,给靳长安打了个电话:“学校答应承担一半的医疗费,明天就会打过来,雪松的住院费不用愁了。”
电话那头的靳长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 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愧疚。
珍珠挂了电话,往医院的方向走 —— 她得去看看雪松,虽然靳长安不让她靠近,但她还是放心不下。
医院的病房里,李秀兰正给雪松擦手,靳长安坐在旁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眼神里满是担忧。
听到敲门声,靳长安抬头,看到是珍珠,愣了一下,却没再赶她走。
珍珠走到病床边,看着雪松,轻声说:“雪松,妈妈来看你了,学校已经给你讨回公道了,你要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雪松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
珍珠的心里一暖,眼泪又掉了下来 —— 她知道,只要雪松能醒过来,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