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眼泪也流干了,才慢慢止住。
崔母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喝了润润嗓子,又给她盖了床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可珍珠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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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全是六六的影子,他笑着叫她 “阿珍”,笑着说要给她一个家,笑着给孩子们买糖…… 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疼得她翻来覆去。
第二天一早,崔母去叫她吃饭,发现她浑身滚烫,脸色苍白得像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珍珠!珍珠你咋了?” 崔母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吓得魂都快没了,“这么烫!二平!快!去叫村医!”
崔二平一听,赶紧往外跑。
村医来给珍珠量了体温,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摇了摇头:“是急火攻心,加上劳累过度,得好好养着,别再受刺激了。”
他开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又叮嘱崔母,“让她多休息,吃点清淡的,别让她想太多。”
崔母点了点头,送走村医后,给珍珠喂了药,又守在床边,看着她昏睡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
珍珠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雪球” 趴在床边,看到她醒了,赶紧蹭了蹭她的手。
崔母坐在旁边,看到她睁开眼,赶紧问:“珍珠,感觉咋样?好点没?”
珍珠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妈,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崔母松了口气,给她端来一碗小米粥,“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珍珠接过碗,慢慢喝着。
小米粥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却暖不了她的心。
她知道,这场病,是为六六哭的,也是为那段短暂却刻骨铭心的感情哭的。
哭过之后,日子还要继续,她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