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站在原地,突然就有了种强烈的戒断感 —— 明明几天前,这个人还在这里给她煮面,还抱着她笑说 “等忙完这阵就去领证”,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走过去,拿起一件外套,贴在脸上。
布料还是暖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可手指摸上去,却只有冰冷的布料。
“汪汪。” 脚边传来小声的狗叫,是六六当初送她的小博美,叫 “雪球”—— 是六六特意选的。
小博美蹭了蹭她的裤腿,眼里满是依赖。
珍珠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它的头,终于忍不住,眼泪 “啪嗒” 掉在狗毛上。
“雪球,他走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那个总给你喂零食、带你散步的人,再也不回来了……”
小博美像是听懂了,用小舌头舔了舔她的眼泪,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珍珠抱着狗,坐在床边,看着六六的衣物,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拿起他的牛仔裤,想起他穿着这条裤子蹲在地上给狗梳毛的样子;拿起他的外套,想起他穿着这件外套在冬天给她暖手的样子;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手机 —— 屏幕早就碎了,却还能看到屏保是她和孩子们的合照。
“六川……”
她终于哭出了声,一瞬间,压抑的抽噎变成了绝望的哭吼,
“你怎么能丢下我…… 我们说好要结婚的,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