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儿子的德行,十有八九是真的,可家丑不可外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拍着雪松的背,哄道:“不哭了不哭了,奶奶知道了,奶奶说你爸去!” 说完,她转头瞪着靳长安,“你给我进来!”
靳长安磨磨蹭蹭地跟着进了屋。
李秀兰把门关上,压低声音骂道:“你个混小子!家里的债还没还清,你倒好,在外边惹这种事!还让孩子看见了,你想让全村人都笑话咱们靳家吗!”
“妈,你别听孩子瞎咧咧,他懂啥!” 靳长安还在嘴硬,眼神却不敢看李秀兰。
“瞎咧咧?” 李秀兰气得拍桌子,“孩子能编出这瞎话?我告诉你,赶紧跟那个女人断了!要是让珍珠知道,她再闹着要雪松的抚养权,你哭都来不及!”
靳长安心里一紧,这才想起珍珠还在惦记着雪松,顿时没了底气,只能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跟她来往了。”
屋外,雪松还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
李秀兰走出来,心疼地给孙子擦眼泪,又找了块布,给伤口包扎好:“雪松,以后别学你爸,听见没?也别在外边说这事,丢人。”
雪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还含着泪,小手紧紧抓着李秀兰的衣角。
下午,李秀兰没让雪松再去幼儿园,把他留在家里,自己则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靳长安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心里又气又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夕阳西下,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雪松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炊烟。
他偷偷想着,要是妈妈能来接他就好了,哪怕只是抱一抱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