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六六瞬间挡在珍珠和团团、圆圆身前,眼神凌厉,像护崽的狼。
珍珠定了定神,看清来人是靳长安,心一下子揪紧了:“靳长安!你想干什么?放开雪松!”
靳长安抱着雪松,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活不松手。
他看着围过来的人群,突然歇斯底里:“大家快来看啊!这对狗曰的奸夫淫妇!背着我睡觉,干见不得人的事,还把我的孩子偷走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像破了的锣,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
大家三三两两地围过来,指着珍珠和六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男的是她前夫?看着挺凶啊。”
“听说女的跟小年轻在一起了,还把孩子接来了,不会真是偷的吧?”
“那小年轻看着挺斯文,不像干坏事的人啊……”
议论声像针,扎得珍珠浑身难受。她攥紧拳头,强忍着眼泪:“靳长安,我们已经离婚了!孩子们是自愿跟我来的,不是偷!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我同意了吗?” 靳长安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乱飞,“雪松是靳家的根,凭啥跟你走?还有你,六六!”
他转头瞪着六六,眼里满是怨毒,“我当初把你当徒弟,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忘恩负义,拐走我媳妇和孩子!你还是人吗?”
六六的脸瞬间涨红,英俊的五官都有些变形。
他攥紧拳头,指节 “咔咔” 响,胸腔里的怒火像要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