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把珍珠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挨着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像个紧张的少年。窗外的晚风带着桂花香，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影。

“你躺着歇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刚要起身，却被珍珠拉住了手。

她的手温温的，带着几分颤抖。

六六回头，撞进她带着酒意的眼眸，那里面有温柔，有依赖，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主动。

“不用忙。” 珍珠轻声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格外动人，“陪我说说话吧。”

六六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看着她：“你想说啥，我都听着。”

珍珠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突然笑了：“还记得在神来村，西窑那回不？你慌慌张张的，莽莽撞撞的。”

提到旧事，六六的脸瞬间红了，耳根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时候第一回，不懂事，还让你受了惊吓，一直没敢跟你好好道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其实从那时候起，我就总想着，要是能护着你，该多好。”

珍珠的心泛起一阵酸涩，却又带着暖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

“都过去了，那时候谁都不容易。” 她笑着说，“现在挺好的，你能自己撑起一片天，我也…… 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