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跟在后面,慢慢走出民政局。
刚到门口,靳长安突然转过身,指着珍珠的鼻子,破口大骂:“崔珍珠!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在里面下不来台!你就是想看着我丢人!”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路过的人都停下来,好奇地往这边看。
珍珠站在原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 1 块硬币,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靳长安,你的尊严,连 2 块钱都不值。”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靳长安的心里。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怒气瞬间被难堪取代,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珍珠。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指着靳长安,眼里满是鄙夷。
“这男的也太窝囊了,离婚连 50 块都掏不起。”
“你看他那样,怪不得媳妇要跟他离。”
“真是丢男人的脸!”
议论声让靳长安浑身不自在。
他猛地低下头,捂着脸,快步往远处走,脚步慌乱,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珍珠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攥着那本离婚证,还有手里的 1 块硬币,慢慢转过身,朝着城乡公交站台走去。
阳光照在身上,带着暖意,却驱不散她心里的疲惫。
前往县城的公交来了,珍珠抬脚上车,投了 1 块硬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