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客人捂着鼻子,脸上满是鄙夷。
珍珠慢慢爬起来,看着地上狼狈的靳长安,心里没有解气,只有一片冰凉。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的丈夫,是三个孩子的爹。
如今,却像一摊烂泥,瘫在歌厅的地板上,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了。
“把他拖出去。” 经理皱着眉,声音冷得像冰,“扔到马路边,别在这碍眼。”
打手们架起靳长安,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
他还在哭,嘴里含糊地喊着 “爹妈”,裤子上的污秽滴了一路,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恶心的痕迹。
珍珠站在原地,红裙上沾了灰尘,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周围的目光像针,扎得她生疼。
她慢慢走到角落,蹲下身,抱住膝盖,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
歌厅很快恢复了热闹,音乐重新响起,客人们继续喝酒说笑,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保洁捂着抠鼻擦拭着地上残留的污渍,只有空气中没散的腥臭味,提醒着这里曾有过一场尊严碎成泥的闹剧。
珍珠哭够了,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和绝望。
她知道,这场闹剧,不会就这么结束。
靳家不会放过她,村里的流言会更凶,孩子们的处境,也会更难。
她掏出手机,翻出靳老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拨。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夜更深了,霓虹依旧闪烁,却照不亮她心里的黑暗。
她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像看着自己一点点熄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