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旁边的张老太也跟着说,“瘦猴还说,他劝珍珠回来,珍珠都不回,就乐意在城里干那丢人现眼的营生!”
老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话像刀子,扎得李秀兰浑身难受。
她想起珍珠走后,靳家被人指指点点,想起靳长安的浑浑噩噩,想起三个孩子的可怜,心里的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
“这个杀千刀的!” 她猛地站起来,脚边的瓜子壳被踢得乱飞,“扔下三个孩子不管,跑去城里干这种丑事,丢尽了靳家的脸!我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
她骂骂咧咧地往家走,一路上,不管碰到谁,都没好脸色。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珍珠回来,非要撕烂她的脸不可!
回到家时,靳雪松正蹲在院子里,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李秀兰一进门,他就抬起头,小脸上带着点怯怯的笑:“奶奶,今天妈妈来看我们了。”
李秀兰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珍珠回来了?”
“嗯。” 雪松点点头,手里还拿着树枝,“在幼儿园,妈妈给我们带了糖。”
李秀兰心里的火更旺了 —— 珍珠竟然背着她,偷偷和孩子们联系!还去了幼儿园,这是生怕村里人不知道她干的丑事,要把孩子们也带坏吗?
她正要发作,雪松突然仰起头,眨着大眼睛,小声问:“奶奶,小姐是什么意思啊?小朋友都说妈妈是小姐,还说妈妈是坏人。”
李秀兰愣住了。
她看着雪松懵懂的眼神,看着孩子额角还没消的疤,心里的火气突然变成了一股恶意的狠劲。
她蹲下身,扯着嘴角,用一种粗俗又直白的语气说:“小姐啊,就是跟男人睡觉的!喝了酒以后,手往男人裤裆里一伸,男人就被勾住魂了,啥都听她的!”
她以为孩子听不懂,只是想让他知道,珍珠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