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呢?” 李秀兰故意提高了声音,眼睛却死死盯着六六的反应。
六六的身体又是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下意识地顺着李秀兰的目光看向西窑,又赶紧收回视线,结结巴巴地说:“嫂…… 嫂子应该在屋里吧,我…… 我没看见。”
这反应更让李秀兰起疑了。她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六六,转身就往西窑走。她倒要看看,珍珠在屋里干嘛,为什么把窗帘拉得这么严实,又为什么这小子看到西窑就慌成这样。
走到西窑门口,李秀兰伸手推了推门,门锁着。她又敲了敲门,喊道:“珍珠!珍珠!你在屋里吗?”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李秀兰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她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慌乱地走动。她正要再敲门,西窑的门突然 “咔嗒” 一声开了,珍珠站在门后,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娘,你回来了?” 珍珠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试图遮住脸上的慌乱,“你不是去庙会看戏了吗,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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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刀子似的,从她苍白的脸色扫到她凌乱的头发,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回来拿马扎,你爹那老东西忘了带。” 她语气不善地说,眼睛却没离开珍珠,“你在屋里干嘛呢?窗帘拉得这么严,喊你半天都不吭声。”
“我…… 我在睡觉。” 珍珠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刚才喂完猪,有点累,就躺下歇了会儿,没听见你敲门。” 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想让李秀兰进来,却又下意识地挡住了门口,像是在隐藏什么。
李秀兰哪里会信她的话 —— 这都快晌午了,哪有人大白天拉着窗帘睡觉?她一把推开珍珠,径直走进屋里,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四周。炕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像是刚被人动过;地上的洋瓷洗脸盆还放在炕边,里面残留着一点带胰子泡沫的水;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气息。
李秀兰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她猛地转过身,指着珍珠的鼻子,声音尖利:“你老实说,刚才屋里是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