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珍珠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徐江是好心帮我,老张儿子是邻居帮忙,你能不能别用你那脏心思想别人?” 她以为自己振作起来,日子能好点,没想到靳长安还是这样,听风就是雨,永远只会猜忌她。
“我脏心思?” 靳长安伸手,一把抓住珍珠的胳膊,“你要是没鬼,别人能说你?你敢说你跟他们没别的事?”
“放开我!” 珍珠用力想甩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胳膊上的旧伤还没好,被他一捏,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傅,师娘,你们别吵了……” 徒弟站在旁边,尴尬得手足无措,想劝又不敢。
靳老汉赶紧上前,拉住靳长安的手:“长安!你放手!珍珠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听别人瞎传!”
“爹,你别护着她!” 靳长安甩开靳老汉的手,眼睛通红,“她就是不安分!我辛辛苦苦在外赚钱,她在家里跟别的男人鬼混,这日子没法过了!”
珍珠看着靳长安狰狞的脸,听着他伤人的话。她不再挣扎,反而冷静下来。她慢慢松开手,转身走到院墙根,那里放着一把刚用过的铁锹,是盖猪窝时剩下的。
“你不是喜欢瞎猜吗?不是喜欢吵吗?” 珍珠拿起铁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让你猜!我让你猜!我让你猜!我让你一天天没事找我茬!”
话音刚落,她举起铁锹,朝着西窑的窗户玻璃狠狠拍了下去!
“哗啦 ——”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碎片像雪片一样掉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靳长安愣住了,靳老汉也愣住了,连徒弟都忘了说话。
谁也没想到,一向隐忍的珍珠,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
珍珠没停,又举着铁锹,又要朝着东窑的窗户玻璃拍去!但是想了想靳老汉又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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