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珍珠怀里接过小雪松,小心翼翼地抱着,又对医生说:“医生,麻烦你给她好好治,钱不是问题。”
医生点了点头,赶紧带着珍珠去处置室处理伤口。
处置室里,医生先用消毒水清洗了珍珠的手掌,然后用镊子一点点把嵌在肉里的碎玻璃拔出来。每拔一块,珍珠都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可她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 她已经习惯了疼痛,也知道现在不能放弃。
徐江抱着小雪松,站在门口看着,看到珍珠疼得发抖的样子,眼泪都忍不住渗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真是造孽啊,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小雪松似乎也感觉到了妈妈的痛苦,醒了过来,开始小声地哭。徐江赶紧轻轻晃着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慢慢把他哄睡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碎玻璃都拔了出来,医生又用浓盐水反复清洗伤口,然后涂上消炎药,用纱布包扎好,最后开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和止痛药。
处理完伤口,已经快上午九点钟了。
徐江抱着小雪松,陪着珍珠去药房拿了药,又带着她们去医院餐厅买了饭票,简单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徐江看着珍珠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 她肯定是饿坏了,也吓坏了。
吃完饭,走到医院门口,徐江问珍珠:“妹子,你娘家在哪?你这情况,肯定不能再回那个家了。妹子,听哥一句劝,这世道不太平,混混遍地,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太不安全了。回娘家,有家人照顾,也能安心养伤。”
珍珠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娘家在十八弯村。”
“十八弯村?” 徐江想了想,“我知道那个地方,离县城不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