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珍珠嫁过来,李秀兰就没给过珍珠好脸色,不仅不帮衬着带孩子,反而每天在村里跟别人说珍珠的闲话。
珍珠没生儿子的时候,她就到处跟人说珍珠是 “生不出儿子的金丝雀”,说靳家娶了个没用的媳妇;珍珠好不容易生出了小雪松,她又开始说珍珠是 “败家女人”,不会哄男人,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收不住靳长安的心。
这些话,村里的人早就传到了靳老汉耳朵里,他每次听到都气得不行,跟李秀兰吵了好几次,可李秀兰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真是家门不幸,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靳老汉叹了口气,用力甩了一鞭子,骡子“啪嗒啪嗒”的跑了起来,后边跟着的小孩撵都撵不上,气的躺在地上又哭又闹。
他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从县城回来,一定要好好跟李秀兰说说,要是她再敢跟别人说珍珠的闲话,他就把她赶回娘家去。
靳家的院子里,珍珠正坐在炕上给小雪松喂奶,团团和圆圆则在旁边玩耍。
李秀兰从屋里出来,看到珍珠没干活,又开始嘟囔:“一天到晚就知道坐在炕上,孩子都生了还不起来干活,真是个懒骨头。”
珍珠假装没听见,继续给小雪松喂奶 —— 她早就习惯了李秀兰的抱怨,跟她争辩只会让自己更生气,还不如不搭理。
李秀兰见珍珠不搭理她,也觉得没趣,转身就往外走,估计又去村里跟别人说闲话了。
团团跑到珍珠身边,小声说:“妈妈,奶奶又说你坏话了。”
珍珠摸了摸团团的头,笑了笑:“没事,团团别管她,咱们玩咱们的。”
她不想让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争吵和抱怨里,只想给她们一个温暖的成长环境。
下午的时候,靳长安醒了。
他从炕上坐起来,看到珍珠在给小雪松喂奶,又看了看旁边玩耍的团团和圆圆,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愧疚 —— 昨天晚上,他要是帮珍珠拿一下布料,珍珠就不会摔倒,也不会受伤了。
或许是因为这份愧疚,靳长安的心收回来了一点,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就往外跑,而是从杂物房里翻出了几块木板和一把锯子,坐在院子里,开始琢磨着做点什么。
珍珠在屋里看着他,心里有些疑惑 —— 靳长安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勤快了?
没过多久,靳长安就开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