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接过雪包,轻轻敷在额头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
她看着眼前的靳老汉,又看了一眼炕上还在发愣的靳长安,心里满是绝望 ——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团团和圆圆吓得躲在炕角小声地哭着。珍珠强忍着疼痛,对她们说:“团团,圆圆,别害怕,妈妈没事。”
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谁都能听出她的委屈和无助。
靳长安坐在炕上,看着珍珠额头上的血,心里也泛起一丝愧疚,可他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只是嘟囔着:“谁让你自己不小心的,跟我有啥关系。”
靳老汉听到这话,气得又要拿烧火棍打他,却被珍珠拦住了。
“爹,别打了,没用的。” 珍珠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疲惫,“我想歇会儿。”
靳老汉看着珍珠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只能放下烧火棍,帮珍珠把凳子扶起来,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炕上。
“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煮点鸡蛋,补补身子。” 靳老汉说完,转身就往厨房走。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珍珠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团团和圆圆的抽泣声。
靳长安坐在炕上,看着珍珠苍白的脸,还有额头上的雪包,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跟珍珠说句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珍珠,躺在炕上,闭上眼睛,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