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
靳长安喝得酩酊大醉,被两个混子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
他一把推开大门,腿已经喝的不听自己使唤,一屈一屈的走进珍珠的屋里,不管不顾地摔坐在炕上,嘴里还嘟囔着:“喝…… 接着喝……”
刚躺下,就撅起屁股放了一个巨臭巨响的屁。
一身浓烈的酒气和屁臭味瞬间弥漫在屋里,呛得团团和圆圆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爸爸,好臭!爸爸,好臭!” 团团一边哭,一边用手捂着鼻子。
“哕……” 圆圆也跟着哭,小手紧紧抓着珍珠的衣服。
隔壁屋的李秀兰早就睡了,被两个孙女的哭声吵醒,她不耐烦地嚷嚷起来:“臭丫头片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哭,打烂你们的嘴!”
她的尖锐的声音划破小院的安静,惊得院子里的大黄狗汪汪直叫,吓得团团和圆圆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
珍珠皱着眉头,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她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靳长安,心里满是厌恶,可又没办法。
等把小雪松哄睡后,珍珠想起明天要给孩子做满月穿的棉袄,便轻轻推了推靳长安:“长安,帮我拿一下衣柜顶的新布料子吧,明天我给咱雪松做一件满月穿的棉袄。”
靳长安正睡得迷糊,被珍珠这么一推,顿时不耐烦了。
他用扣了扣屁股缝的手,猛地一把打开珍珠,声音里满是怒火:“草拟吗,吓死老子!天天戴着那顶白帽子给你妈吊孝呢?滚一边发财去!”
珍珠的手被他推得生疼,心里也泛起一阵委屈。
可她不想和靳长安吵架,更不想吵醒孩子,只能咬咬牙,准备自己去拿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