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安下午天刚擦黑就迫不及待地提着李秀兰准备好的猪头肉溜出去了,连句招呼都没打。
珍珠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又去找村里的那些混子喝酒了。
此刻的村头老槐树下,靳长安正和几个穿着破烂棉袄的男人围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前摆着一瓶打开的高粱白,还有一大包子猪头肉。
几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嘴上因为吃了猪头肉油光发亮,他们不停的说着荤话,不停的吧唧着嘴,不停的哈哈哈大笑,吧唧!吧唧!吧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声音不断的在村头回荡,吵得树上的鸟儿都不耐烦的飞走了。
“你们知道不?隔壁村王顺家媳妇,那奶子,啧啧,真的大、真的白!”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一边说,一边吧唧嘴,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透他妈了,真想逮住干一次” 。
“得了,得了,小心王顺听见砍了你的老二”,众人哈哈哈大笑,又是吧唧吧唧。
“真的假的了,来给俺揣揣你的老二,看看够硬不!能行不!” 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手里还拿着一块猪头肉,吃得满嘴流油。
“起球开吧你,说的那是你妈的蛋,要揣揣你爹的去” 络腮胡子一把打开他的手。
靳长安喝得满脸通红,也跟着凑趣:“哎哎哎,说正经的,县城录像厅新到的那批录像带,才叫好看,里面的女人……”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赶紧喝酒!” 络腮胡递给他一杯酒,“今天这酒,可得喝尽兴!”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酒气和肉味混在一起,飘得老远,让村里的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
路过的村民都绕着走,生怕被他们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