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信封放进抽屉，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聂海涛的声音：“程哥，罗知青找你！”

程实起身走出房间，只见罗永平站在院子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额头上带着薄汗，脸色有些焦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知青服，裤脚沾了些泥土，显然是一路匆匆赶来的。

“程实同志，可算找到你了。” 罗永平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急切，“上次你给我开的方子，我朋友根本就不用，这次我是来麻烦你再帮帮忙。”

程实示意他进屋坐，江小雪端来一杯温水递过去。

罗永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定了定神，将手里的信封递过来：“这是我朋友的情况，都写在里面了，你帮忙看看。”

程实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记录着一些症状。他坐在桌边，仔细看了起来。

“患者名叫林晚秋，今年十九岁，帝都人。两年前开始出现异常，起初是失眠，后来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与人交流。

最近一个月，情况越来越严重，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还长了不少白发，食欲也很差，一天只吃一点点东西。

有时候会突然大喊大叫，说有人要害她，有时候又一整天不说一句话，眼神呆滞，叫她也没反应。”

“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是精神分裂症，还伴有抑郁症。开了些西药，吃了之后没什么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

听说你治好过陆小曼同志的病，就想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也给她开点药。”

信里还详细描述了林晚秋的日常状态，比如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程实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林晚秋的情况，比陆小曼严重多了。

陆小曼主要是抑郁症，伴有创伤后应激反应，而林晚秋已经出现了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幻觉、妄想、情感淡漠。

还有明显的衰退表现，头发变白、失眠、食欲减退、语言障碍，这已经是精神分裂症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