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因为苏玉雪的这场运动,闹的沸沸扬扬。
苏玉瑶是纯粹看笑话的心理,让人去买了关于苏玉雪拓印出来的书籍。
她是为了想从书中找出苏玉雪的错误,好去给她制造麻烦,来反击苏玉雪对她的欺负。
没想到,这一下就把苏玉雪写的书,给吃透了。
她突然有种,自己也该成为那样的女性。
但她比苏玉雪更为谨慎点。
因为她知道,这男权时代。
不是一个女人随便说几句煽动人心的话,就能颠覆的了。
反而还会被扣上高帽子。
觉醒自己就可以了。
只要成为有能力者,根本不必说,自然会有人效仿的。
苏玉瑶今日趁机说出来了她心里的话,也是提前告诉谢如琢。
她苏玉瑶,不是个任由男人拿捏的女人。
谢如琢也不要以对寻常女人的想法和态度来对待她。
“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今后继续这般生活,我自是不勉强你。”
谢如琢皱眉,“苏玉瑶,你总是这般擅自做主,着急定夺,不能给别人一些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你这般叛经离道的想法,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我没说不许,你却总是把我想的很差劲。”
苏玉瑶再是蠢笨也知道谢如琢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是无奈,却不得不妥协,听从苏玉瑶的话来做。
“我没说你差劲,只是想与你把话说的清楚些。省的日后我做什么事情,你不理解,又各种找我事端。”
“我几时找过你事?”谢如琢轻声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从没阻拦。”
“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谢如琢也知道,苏玉瑶不是他能管束的了的人。
苏首辅都管不住,那可是她亲爹。
他谢如琢算什么,只是苏玉瑶的丈夫而已。
丈夫一丈之内算夫。
就苏玉瑶这性格,还真是像她自己说的,离开岭南,怕是再不想他了。
如此想来,还是让苏玉瑶继续呆在岭南,好歹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折腾不出什么。
就算是折腾一些事情出来,但偷男人找野汉子,她还是会顾忌点的。
只想着让苏玉瑶回京都养胎,谢如琢也没仔细问,苏玉瑶可是真的动了胎气?
晚上那次,并没让苏玉瑶出血或者腹部不适,只是当时肚子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