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篝火。
白浪出现,并对着月烛竖起中指。
月烛没有竖中指的概念,但是从白浪的眼神中能看出白浪没安好心。
“干嘛?”
白浪伸着中指在月烛面前晃了晃。
“我女儿睡觉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来着,老登你看,上面还有她的手指印。”
“你有病吧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不是,你女儿锟钢打的?捏的动你这个神虚身??”
月玲珑问道:“年年想我没?”
白浪看着月玲珑,解释道:“我按你那个月球形态给年年打了个玩具月球,跟年年说那个就是她月娘。”
月玲珑略微皱眉,然后一拳捶在白浪身上。
“你把年年当傻子哄呢?”
“不至于不至于,等年年长大一些就会知道了。”
看着二人聊些有的没的。
月烛骂骂咧咧起身。
“行了行了,我去和月家谈谈,早点解决这个事儿,你们好回去。”
走出没多远,月烛回头看向白浪。
“小登,吾之今日,便是汝之明日。”
“必不可能!!!”
月烛转头就没了影。
白浪与月玲珑并坐在小屋中。
“你也别刺激我爹了,我小时候他可是愁坏了。”
听到月玲珑这么说,白浪也是好奇起来。
“对啊,只听说你小时候先天有缺,但是不知道具体,那玲珑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月玲珑摊了摊手。
“大概就是一动不动,每天要死要活的,听我娘说,那时候我爹为了救活我,愁了好几年,一直没休息过。”
说着,月玲珑靠在白浪肩上。
“唉,我也是担心咱们的孩子出世后会像我一样,所以没敢要,然后你就神虚了,暂时是要不成喽。”
白浪听着月玲珑的话,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能要,我神虚前是有过留存的,当年和田龙师姐还有春阳春烟师兄姐研究人体的时候弄出来过生命保存技术。”
月玲珑一愣。
“真的?”
白浪点了点头:“那肯定喽。”
月玲珑的表情随即舒缓下来。
“行,这样一来大橘应该就不必担心了,其实大橘也挺在意这个事的。”
白浪随意道:“大橘我跟她说过的,她现在只是没做好准备,年年出世后,大橘不是围着年年转去了吗,就更加把这事放一边了。”
月玲珑突然抬头看向白浪。
“所以大橘她早就知道,然后你也一直没跟我说?”
白浪耸了耸肩。
“当年年年还在莲花里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似乎在纠结什么,我想着可能与你问心有关,就没说,后来我刚入神虚你就化神了,想着你什么时候问了什么时候再说。”
“过来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