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体们在五人的坦然中渐渐透明，镜渊的六芒星阵开始崩塌，镜光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每个人的灵脉。小冰儿的冰莲印记多了圈墨黑的边，凌洛漓的星主血里藏着丝温柔的冰蓝，商逸冰的善念晶石上多了道金红的纹，石磊和张念的玄铁鞭，星火里都混着对方的灵力色泽，阿机的机械眼，蓝光中多了点人情味的暖。

守岁星的光晕重新变得柔和，镜渊的余辉在桃花谷的地面上画出五人的影子，这次，影子与本体的动作完全同步，像亲密的伙伴。

商逸冰靠在凌洛漓肩头，看着自己善念晶石上的金红纹路，突然笑了：“原来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是这种感觉。”

凌洛漓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星主血的温度里带着冰灵力的清冽：“就像星主血需要冰灵力制衡，光明需要黑暗衬托，我们……需要彼此，才能成为完整的自己。”

小冰儿蹲在地上，看着自己与影子同步的动作，流霜剑断刃在地上画了个笑脸。黑袍小冰儿的灵息在她体内轻笑：“笨蛋，早告诉你了，黑暗不是敌人。”

石磊和张念正在比试玄铁鞭，星火交织的光芒里，多了种前所未有的默契；阿机的机械臂记录着五人灵脉的新变化，蓝光在他眼底跳动，像藏着颗小星星。

可在镜渊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小冰儿的影子突然顿了顿，冰莲印记的黑色边缘闪过丝极淡的暗纹，快得像错觉。她猛地回头，影子已经恢复正常，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了？”张念走过来，玄铁鞭上的星火照亮了她的脸。

小冰儿摇摇头，握紧流霜剑断刃：“没什么。只是觉得……反体好像没那么容易消失。”

守岁星的光晕穿过桃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里，每个影子的眼底，都藏着丝若有若无的暗纹，像谁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