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再次出现了些许希望，但事实摆在眼前，自己依旧没钱交医疗费。

穹偷偷抬眼，看向收拾碗筷的苏云。

他看起来很有钱，也很有能力，能拥有这样一家装满古董当铺的人，应该……不会在意一笔医疗费吧？

从醒来开始，就表现出平易近人的苏云，让少女忍不住把希望放到他身上。

虽然要求一个刚认识的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很羞愧，可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自尊心在生存和亲人的生命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苏云哥哥…”

穹指甲深深掐进兔子玩偶的布料里，声音紧张，“我能向你借点钱吗？”

说完后，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苏云的眼睛。她很聪明，选择喊人哥哥，用这种方式套近乎来让苏云帮忙。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这让穹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

果然……还是不行吗，也是，非亲非故，别人凭什么帮你？

那个噩梦中的场景变得无比清晰——哥哥被拔掉维持生命的仪器，自己因为没钱生活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突然，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求求你，帮帮我！” 她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里带着卑微，“只要能借我钱，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说话间想到刚刚做的噩梦“……像你这种货色，可是很值钱的……”

自己唯一可能还有点价值的，不就是这副皮囊了吗，虽然苍白病弱，但似乎……还算能入眼？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为了悠，她愿意献祭一切，包括她自己。

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一样，穹突然起身，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试图展现点魅力。

“我愿意当你的情人。” 她小声开口，抓紧玩偶，“这样可以帮我吗？我会很听话的，求你了！”

她紧紧抓着苏云的手，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

苏云他见过很多在绝望中挣扎的灵魂，为了欲望不惜出卖一切，但像穹这样，纯粹为了亲人而如此决绝地献上自己的，却并不多见。

望着如同献祭羔羊般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