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苗疆,秋意已深。八人本想返回青云山,却在途经太行山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浓雾困住。山路崎岖,能见度不足丈许,连指南针都失去了作用,只能牵着马,在迷雾中艰难前行。
“这雾也太邪门了。”贺峻霖裹紧外衣,打了个寒颤,“走了大半天,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严浩翔取出罗盘,指针却疯狂转动:“是地磁异常,这山里可能有铁矿,加上水汽重,才形成了这不散的迷雾。”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几个手持弓箭的壮汉从雾中冲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些人身穿兽皮,脸上画着油彩,眼神凶狠,显然是山中的山匪。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壮汉大喝一声,弓弦拉满,箭尖直指马嘉祺。
“我们只是路过的旅人,还请行个方便。”马嘉祺沉声道。
“方便?”壮汉冷笑,“在这黑风寨的地盘上,只有留下东西,才有活路!”他挥手示意手下,“给我拿下!”
山匪们立刻扑了上来。刘耀文挺枪迎上,长枪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匪挑翻在地;张真源双掌齐出,掌风凌厉,逼得山匪连连后退。
马嘉祺与丁程鑫则护住其他人,长剑与双匕配合默契,转眼间就制服了几个山匪。为首的壮汉见状,知道遇到了硬茬,吹了声口哨,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迷雾中。
“追吗?”刘耀文问道。
“别追,雾太大,容易中埋伏。”马嘉祺道,“先找个地方落脚,等雾散了再说。”
顺着山路往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隐约看到前方有灯光。走近一看,竟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虚掩,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推门而入,只见庙内堆满了干草,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三四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见到他们,吓得瑟瑟发抖。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宋亚轩温和地说,递过一块干粮。
少年犹豫了一下,接过干粮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后,他才哽咽着说,自己叫小石头,是山下村落的村民,三天前被黑风寨的山匪掳上山,要不是趁乱逃跑,早就被他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