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逃过一劫的卫瑾心有余悸地对自己的两位伴读道:“我们先进去给母后请安吧。”
他是一众皇子公主中年纪最小的,在卫冉没回宫之前和卫玄没少打打闹闹。
你来我往,谁也没有完全占据上风,加上两人的母妃在闺中时就认识,到最后都归于小孩儿的玩闹,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六皇弟!你、你就没什么……”
见卫瑾带着伴读就要往殿内走,完全没将自己刚才遭受的恐吓放在心上,卫冉欲言又止。
“五皇兄,想要我怎么做?和你一起去父皇跟前告大皇姐的状,让父皇为我们做主吗?”
卫瑾停下脚步朝他摇摇头:“没用的,大皇姐和我们不同,去找父皇只会比现在更难堪。”
小孩的好胜心重,同为皇子他可以和三皇兄互不相让,却也知道皇宫中最不能惹的人是谁。
他们过来给母后请安,外面的动静这么大,乐萍被打得生死不明都没让人出来询问情况,已经能说明一切。
大皇姐和我们不同。
不同,原来是因为不同啊,卫冉盯着卫瑾的背影面色复杂,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捏紧。
垂头看向长凳上被打得昏死过去的乐萍。
低声问道:“乐萍姑姑,是我无能,你应该不会怪我吧?你们呢?你们会怪我吗?怪我无用,身为皇子却只能让人宰割。”
澄澈的眸子转向一旁的宋琪和许宥泽,语气无比平静,像是在等他们回答又像是在问自己。
在他的目光中,宋琪和许宥泽莫名感到一阵寒意,齐齐摇头。
对方是皇子,他们岂敢怪罪。
卫冉却没再看他们,问凤仪宫的宫人:“大皇姐可有说不让乐萍姑姑接受诊治?”
“回五皇子,昭荣公主未曾说过。”
“那为何还将她摆放在此处不抬下去?我要是没记错宫规中有一条明确规定,受了罚的宫人只要还未咽气,需及时带下去诊治。”
“回五皇子,宫规中确实有这项规定。”
凤仪宫的宫人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只是昭荣公主虽没有不许乐萍接受诊治,但也没有允许她接受诊治,奴婢不敢擅动。”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