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齿虎闻出来的。”

剑齿虎点头：“带铁锈味的能量流，老套路了。”

方浩走到星核前，伸手按在表面。掌心发热，一段画面涌入脑海。

五十年前，星空战场。一艘刻着苍玄徽记的战舰漂浮在星核旁边，尾部伸出三条能量管，正往地下输送光芒。地面画着巨大的阵图，中心位置正是这颗星核。阵图边缘站满修士，都在念咒。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身穿血袍的人影身上。他抬头看了眼战舰，嘴角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方浩收回手。

“原来那时候就开始了。”他说。

“什么？”楚轻狂问。

“苍玄抗命者，帮血衣尊者供能。”方浩看着星核，“用战舰当电源，星核当电池，布血河倒悬阵。”

楚轻狂瞪大眼：“他们不是反抗军吗？”

“谁知道呢。”方浩摇头，“可能反抗到最后，发现自己也是棋子。”

剑齿虎低声说：“那现在怎么办？”

“继续净化。”方浩看向双生子，“你们还能撑住吗？”

两只猫趴在地上，耳朵抖了抖，勉强站起来。

它们对视一眼，突然张嘴，齐声念：

“土豆三月熟，白菜九日肥，萝卜埋七寸，姜种向阳坡……”

声音不大，但每句话出口，星核就颤一下。黑色晶膜开始龟裂，裂缝里透出彩色光晕。

一圈接一圈，像是水底下的彩虹慢慢浮上来。

“真管用？”楚轻狂惊讶。

“《菜经三百卷》不是普通农书。”方浩说，“陆小舟背过一遍，整片药园的灵植提前半个月成熟。这是群体共频术，只是披了本种菜书的皮。”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星核轰然一震，所有黑色晶膜崩解，化作粉尘飘散。内核完全暴露，七彩光芒旋转流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

“活了。”剑齿虎说。

楚轻狂仰头看着，咧嘴笑了：“挺好看。”

方浩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发现不对。

星核的光太稳了。稳定得不像刚恢复的样子。

他蹲下，手指蹭了点地上残留的黑色粉末，捻了捻。

“有问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