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见乌鸦掠过,投下一片阴影,赫连轩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握着一份密报。昨夜那具神秘组织的尸体仍在心头盘旋,仿佛在提醒他,这场灾祸背后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你又在皱眉了。”南宫璃端着茶盏走进来,轻巧地将瓷杯放在案上,“再这么愁下去,怕是要比老丞相还显老。”
赫连轩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你倒是睡得安稳。”
“我当然睡得安稳。”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裙摆如云卷云舒,“有你在前头顶着,我在后头添把火、扇点风就成。”
两人对视一笑,皆是心照不宣。
窗外鸟鸣渐起,映得案头的奏折泛出一层光。南宫璃翻开几份灾后地方文书,眉头微蹙:“这南方某县的报告写得倒有意思——‘女子识字者倍增’,看来百姓心中也渐渐有了些变化。”
赫连轩接过那页纸,指尖轻抚过那行字,若有所思:“是啊……人心变了,制度也该变。”
【场景1】
三日后,皇宫偏殿。
御案之上堆满了灾后民情汇总的奏章,皇帝披衣端坐,神色凝重。
“赫卿,你说说,这些灾后重建的条陈该如何整合?”他翻阅着赫连轩呈上的报告,目光停在一页批注上,“‘可试建学堂’?什么意思?”
赫连轩拱手道:“回陛下,臣以为,女子亦当受教。如今民间已有识字之风兴起,若能顺势而为,设‘女子学堂’作为试点,既能安抚民心,又能培养人才,长远来看,利大于弊。”
皇帝沉吟片刻,未置可否。
这时,南宫璃适时开口:“陛下,女子识字,非但不会乱政,反而能助益民生。譬如灾中,不少女子自发组织救助伤者、分发物资,其才智与担当,并不逊于男子。”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笑:“你们这对夫妻,一个敢提,一个敢说,倒是配合得不错。”
赫连轩淡然一笑:“臣不敢居功,只是顺应时势。”
皇帝合上奏章,缓缓点头:“好,那就先在南方一县试行,若有成效,再议推广。”
退朝后,赫连轩与南宫璃并肩走在宫墙下,阳光斜斜洒在他们身上。
“你觉得陛下真会放手让我们干?”南宫璃低声问。
“他会看着我们干。”赫连轩淡淡道,“只要不出格,他就不会插手。”
南宫璃轻哼一声:“说得好像你打算守规矩似的。”
他侧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规矩嘛……是用来打破的。”
【场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