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齐:“还有一件事,丁千岁请您到太和楼。”
“什么玩意?”时安疑惑皱眉,丁千岁,那是个什么东西,要见她,还得请她去?
“满清遗老,丁千岁。”赵大齐还以为她是不知道丁千岁是谁,又说了句。
时安嗤笑一声:“我一直以为能称之为千岁的,得是皇后、太后或是亲王,没想到一个没了根的奴才都能称千岁。怎么着,他是十岁那年就没了根,长头上了。”
“直接派人到太和楼门口喊话,就说他什么时候认清现实改叫丁十岁,我再见他。”
赵大齐也是个老绷家了,他家夫人时常语出惊人,他都习惯了。
“是,夫人,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丁千岁没敢动手,但听说太和楼里叮叮当当的打砸了不少东西。
第二天白晚眉来了。
愤愤不平道;“听说那陈皮又来找你了,佛爷不是说此事到此为止了吗?”
“你看那陈皮像听话的样子吗?”时安回应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