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降了

晏观音 养养财 1099 字 21天前

如今御鹤大权在握,兵锋正盛,殷病殇占着亳州,挡了他南下的路,何况他几次招降殷病殇不从,还杀了使者,又有那层旧怨在,御鹤必定会先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晏观音沉默了许久,指尖在舆图上缓缓划过,从亳州到兖州,从淮河到长江,心里早已把利弊算得明明白白。

殷病殇如今唯一的活路,就是暂避锋芒,放低姿态,与御鹤结盟,做名义上的归附,御鹤如今借新帝的名头,必然是要和宁王又一场仗打的,或许那之后,殷病殇还有一条路走。

只要殷病殇递了降表,有宁王在,暂时绝不会对殷病殇下死手,这是最稳妥的喘息之机。

“我要给他写一封信。”

晏观音猛地抬眼,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我要劝他,暂放意气,向御鹤称臣结盟,大丈夫该能屈能伸,忍一时之辱,换喘息之机,才是长久之道。”

严台看着她眼底的笃定,他是没有半分异议,只点了点头,沉声道:“你想好了便好,只是殷病殇的性子刚硬,你在信里要把利弊说透,最好是不缴兵权,不接监军,不借道南下,免得他一时糊涂,丢了立身之本。”

晏观音闭了闭眼睛:“你当御鹤是什么大善人,不缴兵权,不接监军,不借道南下,那他留着殷病殇还有什么用。”

严台抿唇不语,实则两人心里都明白御鹤要拿殷病殇当讨伐宁王的筏子了。

晏观音坐在案前,提笔落字,严台就坐在一旁,替她研墨和换纸,偶尔轻声提点一句局势的关节,从不多言。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一坐一立,默契无间,窗外的风雪落了一夜,屋里却暖得很。

晏观音的信,写的干净直接,先详析了天下局势,直言御鹤如今挟摄政王之威,兵锋正盛,以殷病殇那亳州三万兵马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守不住亳州,连麾下数万弟兄的性命,都要尽数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