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其脸色白得像纸,却依旧强撑着身子,吩咐身边的护卫救火、包扎伤号,半点不见慌乱。
不过见有人过来,他抬眼望过来,声音虽带着伤后的虚弱,却依旧清朗:“多谢各位出手相救,不知各位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严某必有重谢。”
老教头抱了抱拳,朗声道:“我们是乌县晏家的船队,公子不必多礼,都是走漕运的,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晏家?乌县的晏家?”
那年轻公子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往前踉跄了一步,被身边的护卫连忙扶住,他急声问道:“敢问贵府,可是青州的那个晏家?”
老教头一愣,没想到这人竟认得自家,连忙点头:“正是我家。”
“天幸!天幸!”
那公子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对着老教头拱手道:“在下青州严家严台,和晏家有世交之情分,我…此番带着船队往北方去,没想到在淮河遇上水匪,折损了人手,若非你们出手相救,我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劳烦代为通传一声,就说严台在此,求见…一面…”
老教头听闻是晏家的旧识,不敢耽搁,一边让人先给严台处理箭伤,稳住伤势,一边立刻派了快马,先一步回乌县,把这事原原本本报给了晏观音。
消息传回时,晏观音也是有些诧异,不过随即又化作几分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