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哭着回了屋,让几个仆子打开自己的陪嫁箱子,拿了一千五百两银票出来,又是不甘心的狠狠摔在了桌上。
沈氏倒是也不在乎刘桐君的态度了,她见了银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也顾不上安抚刘桐君,拿着银子和银票,带着白妈妈出去,使了几个仆子匆匆忙忙地赶去赌坊。
好在一切顺利,毕竟那头子人见了银子,也没什么好说的,总算在日落之前,把殷病夷赎了回来。
那殷病夷在赌坊里关了一日,早吓得魂飞魄散,如今被仆子们簇拥着回了府里,见了沈氏,先是装模作样地赔了几句不是,转头就抱怨起来:“娘,您怎么这么久才来救我?”
“我倒是回来也听说了,我那大嫂,也太不近人情了,不过几千两银子,就拿五百两出来打发人,真是小气!亏她还是晏家当家做主的,手里握着泼天的富贵,连自己的小叔子都不肯帮衬一把!”
“你还敢说!”
沈氏心跳了又跳,看着儿子全须全尾的,这才松下气儿,气得狠狠戳了戳他的额头:“若不是你天天往赌坊里钻,能惹出这档子事?我为了给你凑银子,把私房都掏空了,还逼着你媳妇桐君拿了嫁妆,你不知悔改,反倒还抱怨起你大嫂来了!往后再敢去赌坊,我打断你的腿!”
殷病夷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却半点没听进去,反倒把晏观音记恨上了,只当是她不肯帮忙,才让自己苦苦的受了这趟罪。
果然,这人回来了,不过安分了七八日,殷病夷就又故态复萌,趁着沈氏不注意,偷偷溜出府,又一头扎进了赌坊。
这总是惦记着自己能得了运气翻本,将之前输掉的赢回来,奈何这一回他手气更差,不仅把身上的银子输了个精光,还又写下了两千两的欠条。
再等着消息传回府里,沈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